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抑郁症患者背后的“燃灯者”

时间:2020-10-11 04:28 来源:网络整理

  抑郁症患者背后的“燃灯者”

  抑郁症患者背后涌现越来越多的支持者,来自患者或家属以及专业从业者

抑郁症患者背后的“燃灯者”

T-TALK2019年度分享大会,任可在现场做分享。受访者供图

抑郁症患者背后的“燃灯者”

10月9日,李玖菊的心理治疗室,她正在给来访者进行心理咨询。受访者供图

抑郁症患者背后的“燃灯者”

  任可日常会录制精神心理方面的科普视频,对公众进行基础教育。受访者供图

抑郁症患者背后的“燃灯者”

  2001年,毛爱珍陪18岁的尚于博参加完艺考,获得中央戏剧学院的好成绩后出来游玩。受访者供图

  28岁的演员尚于博人生最后一个决定,是从楼顶一跃而下。站在楼顶时,他跟好友通了一个电话。他说他在观景,眼前一片很美的景色。粉丝们议论纷纷的时候,妈妈毛爱珍焦急地想要对全世界解释,我的孩子是病了,是不由自己决定地病了。

  一年后的同一天,中国首家关注精神健康和抑郁症防治宣传的基金会成立,创始人正是毛爱珍。在国内,精神心理领域医疗端和资讯端的供给仍处于早期阶段,社群求生通道闭塞,这是任可的判断。走出抑郁症的“小黑屋”后,她创立了已有6万抑郁症患者和家属的线上社群。

  10月10日是精神卫生日。据世界卫生组织统计,目前世界范围内预计有超过3亿人饱受抑郁症的困扰。据估算,2019年,中国泛抑郁人数超过9500万人。在每年约有100万人自杀的庞大患者群体背后,如今已涌现出越来越多的支持者。这些为小黑屋点燃灯火的人,有的是抑郁症患者或家属,有的是专业的从业者。

  这是一种比身体疾病更易沾染“耻感”的疾病。在中国,只有不到10%的患者接受了相关的药物治疗。萌生过自杀念头的任可,不能忍受抑郁症成为“死亡”的缘由;她社群里的患者,为了到医院取药,对单位编造出痛经、拔智齿、为家里的猫做绝育等众多理由。

  毛爱珍一直记得一个画面:去世两年前,尚于博第一次在去往片场的车里,对妈妈提及自己“可能”患了抑郁症。随即他赶快说,已经吃了药,好了。他弯起眼睛,对妈妈笑。

  朋友

  在那段无法描述的绝望日子里,是她的朋友抓住了她。告别“重度抑郁”的确诊单后,任可建立了6万抑郁症患者和家属的线上社群。

  任可觉得自己痊愈了,并且两年没有复发。

  如今她手机里有上百个微信群,无数消息不时涌入。有人“晒”出自己的诊断证明,有人展示正在吃的药物,有人咨询药物的副作用,有人纠结下次去医院取药要想什么借口向单位请假。

  “抑郁研究所”是一个拥有大约6万抑郁症患者和家属的线上社群。两年前,任可以“所长任有病”的身份,建立了这个交流互助平台,主要议题包括日常用药、互助交流、线上陪伴等。

  “抱团取暖,相互治愈”是平台的初创希望。这曾经是任可很需要的。2017年,任可拿到了北京安定医院“重度抑郁症和严重自杀倾向”的确诊单。她形容像被一桶黑油漆,从头到脚淋透。

  每天手里如握着一块烧红的炭,却无法扔掉。任可几乎没有办法开启新一天的任何事情,呼吸、喝水、穿衣服都让她感到负累;不敢辞职,努力扮演朋友圈里得体的成年人。

  确诊后的春节团圆饭,她无法自抑地流下泪水。“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。”父亲看到了确诊单,指着任可说。

  “如果不能跳楼的话,要窗户有什么用?”她常常想起美剧《梅尔罗斯》里面的这句话。可是相比因重度抑郁症而自杀,任可更希望经历车祸,或是在出差的飞机上遭遇失事,似乎这些才是“体面”的离开方式。

  任可说,在那段无法描述的绝望日子里,是她的朋友抓住了她,她如同感受到了社会支持的“网”。两年前,她开始着手建立线上社群。她的抑郁日记在病友群里被反复转发,她想让病友知道有哪些出口和方式是可以尝试的,期待自己一手组建的“网”,能兜住更多的人。

  儿子离世后,“帮助更多人”也同样成了毛爱珍的责任。

  尚于博的手机里存着一条短信。2011年,尚于博为一位尘肺病人捐赠衣物,并在箱子里藏了两千块钱,寄出去后他给经纪人彭珊发短信说,“帮到赵文海我很开心,以后凡是有这样的信息,你转给我,我要帮助更多的人。”

  毛爱珍说,孩子的离开,提醒她关注这个庞大却不被人关注的群体。这或许是她这辈子的使命。

  妈妈

  儿子去世一年后。毛爱珍创立了全国首个普及抑郁症知识相关的基金会。那一天儿子来到梦里紧紧抱住她,似乎在感谢她做的一切。

  尚于博去世后,妈妈毛爱珍才发现儿子拥有另一条不为人知的时间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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